一开始的时候,那汉子还会本能的扑打,驱赶,可是到了后面就剩下了麻木的呼吸。蜷缩着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嘶嘶声,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他的眼神涣散,口中喃喃地念叨着,水……娘……冷……
肥硕的苍蝇在他溃烂的伤口上爬进爬出,发出嗡嗡的噪音。
负责照看他们的,只有几个同样面黄肌瘦、挂着彩的老弱辅兵。
他们眼神麻木,动作迟缓,从一个伤者挪到另一个伤者身边,用脏污的布条蘸着浑浊的,不知加了什么草药的水,随意,或是被迫随意的擦拭伤口,给还有力气吞咽的人灌几口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。
像样的金疮药?
那是军官和精锐才配享用的东西。
绷带早已用尽,别管干不干净,都已经没有了。
连烧开水的柴薪都短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