斐潜微微颔首,善。传令各部,依计划准备,三更造饭,五更出发!先破了土垒这层外壳!
帅帐外,夜风渐起,吹动旌旗猎猎作响。
……
……
巩县的黎明,带着夏天难得的清冽寒意。
东方的天际线泛起一层鱼肚白,将曹军土垒土墙的轮廓勾勒得愈发狰狞。
土垒后方的曹军兵卒大多还在简陋的窝棚里蜷缩着,试图抓住最后一点温暖。
值夜的哨兵抱着长矛,倚在冰冷的垛口后,眼皮沉重地打着架,呵欠连天。
连续十余日骠骑军雷声大雨点小的例行公事,早已磨平了最初的惊悸,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疲惫和一种近乎麻木的本能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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