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桃子么,古往今来皆有之,但是这次,多少有些急切了吧?
呵呵……斐潜笑了笑,前方将士在巩县城下浴血搏杀,尸山血海,后方倒有人心思活络,骨头轻飘,急着要给我加冠进爵了!
这……简直是鼠目寸光!祸国之举!庞统气得有些发抖,胡子都跟着晃动起来,声音也不由得拔高了些许,此等谄谀之徒,只知投机钻营!全然不顾大局!此表若上,置主公于何地?岂非将主公于火上炙烤?又是置天子于何地?不单是授人以「挟功逼主」之口实,还将引得天下猜忌!非但没有好处,反而是徒增掣肘!
斐潜听闻,微微点了点头,目光转向张辽。
张辽虽不擅政争权谋,但多年沙场沉浮,深谙人心险恶与局势利害,思索片刻之后说道:主公,此事……断不可长!
张辽没说为什么不可长,但是斐潜和庞统都能明白。
斐潜负手而立,缓缓踱步到帐门边,往巩县方向望去。他太清楚这些劝进背后藏着怎样龌龊的心思了……
这拙劣的把戏,在历史的长河中早已上演过无数次。
曹操的魏公,魏王之路,其本质,就是一场通过军事垄断倒逼政治交易的肮脏过程。
汉献帝和那些还心存汉室的保皇派被逐步清除,边缘化,如同被拔掉牙齿的老虎。而原本应维护道统的士族集团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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