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!曹洪的暴喝如同炸雷,让传令兵一个趔趄。还有!传令各部!凡敌军炮击之处,守城兵卒,严禁在炮击时于城头惊慌乱窜!违令者——斩立决!
士兵的恐慌性躁动,是比火炮本身更可怕的灾难源头!
在河东,曹洪就亲眼见过,一发炮弹并未直接命中兵卒,但巨大的声浪和震动,让附近一群新兵彻底崩溃,尖叫着抱头鼠窜。混乱中,有人撞翻了火盆,点燃了堆放的草料和木柴,瞬间引发大火,烧死烧伤者比炮弹直接杀伤还多!
传令兵脸色煞白,又是重重应了一声,然后瞪圆了眼睛看着曹洪,似乎在确认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命令。
还愣着干什么?!曹洪胸中郁积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宣泄口,他额角青筋暴跳,一脚踹在旁边的土墙上,震落更多灰尘,傻站着干屁啊!滚去传令!延误军机,老子先砍了你!
唯唯!属下这就去!这就去!传令兵吓得魂飞魄散,抱头鼠窜而出,仿佛身后有厉鬼追赶。
曹洪死死盯着那消失在洞口光晕里的狼狈背影,胸口剧烈起伏。但片刻之后,那滔天的怒火如同被戳破的皮囊,迅速瘪了下去,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一种近乎麻木的无奈。
他重重地叹了口气,那叹息声在充满尘土味的洞窟里显得格外沉重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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