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加重了语气:曹子廉昨夜刚遣陈氏等人,执行一场近乎送死的夜袭!诸位细想,以曹子廉多年征战之能,岂能不知此等偷袭,在我军严密防范下胜算渺茫?岂能不疑陈氏等人生死下落?岂能不防水门情报泄露?!
帐内军校闻言,便是纷纷点头。
赵虎更是觉得仿佛头上有盆冷水浇下,不由得额头上生出涔涔冷汗,伸手去擦,却是越擦越多。
庞统微微翘起下巴,胡须抖动,说道,曹子廉性情虽显急躁,然绝非不通军事!文远,
他看向张辽,以你连日督战所见,巩县之中,曹军士气如何?
张辽沉声回应,字字清晰:低靡不振!稍有挫折,极易崩坏哗变!
正是如此!庞统抚掌而道,声音陡然拔高,既然如此,曹子廉明知士气低落,为何还要行此徒耗兵力,更可能动摇军心的送死之策?!
庞统没等其他人回答,便是直接说道,陈氏……乃军伍之中累功而升,并非曹氏亲信……若是军心不稳,其属下……呵呵,夜间之事,诸位也都知道了……此乃其一。其二,曹子廉割舍陈氏,亦有引诱我军进袭水门之嫌!若某所料不差,此刻那水渠暗道之内,必是尖桩蒺藜遍布,引火之物堆积如山,藏兵洞中守军枕戈待旦,只等我军「奇兵」一头撞入网中!
其三么……庞统笑了笑,曹子廉惧怕我军火炮之威,而惯于拼杀消耗之战也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