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舌鲋,贪墨,死了,
雍子,行贿,死了。
邢侯,行凶,死了。
纵然三人有多少理由,有各种借口,但最终是定下来,『三人皆罪。』
所以,明白了么?
檄文一出,便是有不少大户坐不住了。这不是摆明了要一锅端的节奏么,而且还是挂到了治国理政的高度上,这么大一个坑,可不能往下跳啊!
于是各地各县,之前偷偷摸摸借给县官县令填充仓廪的那些大户,就开始往回要了,这要是不趁着还未定性,赶快把钱财什么的给要回来,到时候被判了一个像是『雍子』那样的罪行,到哪里哭去?
然后各地县乡县令乡长哪里肯干?这钱财什么的一拿回去,不就是什么都露馅了么?要死大家一起死,麻痹的狗大户,想要抛下我们独活,想都不要想!
最初的时候还只是一两个县闹腾起来,但是随后便是所有的县乡都出现了相同的争端,原本合作无间的联盟瞬间便是因为利益问题而分崩离析,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理念彰显无遗,旋即就有不少人开始狗急跳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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