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敏沉吟了片刻之后说道:“吴兄近来可见得刘使君?”
吴懿摇了摇头,说道:“玄德近些时日,皆于征西左右,某亦不得见。”
来敏看了吴懿一眼,然后垂下了目光,捏着筷子,和箸枕相碰了两下,发出细细的清脆声响,“这么说来……刘使君……”
临仙楼是成都城内数一数二的大酒楼,再加上吴懿来敏虽然当下并无官职,但是也不是一般的普通百姓,因此在餐具上也就比较讲究,就比如所用的筷子是用象牙镶银的,然后箸枕也是青铜的,甚至在箸枕之上,还刻了几道纹路,象征着饕餮。
“玄德素重情谊,当非此也……”吴懿看了一眼,便知道来敏是什么意思,只不过这个否认的话语,似乎说起来也没有多少底气,“当不至于如此……”
来敏放下筷子,笑了笑,没说话。
吴懿一时间也不好说些什么,两人不由得沉默了片刻,略有些尴尬。
楼下的嘈闹之声,透着楼板传了上来,零星的几个词语飘荡着,像是什么“征西”,什么“规矩”,什么“银钱”,进入了吴懿和来敏的沉默范围。
“这个……征西之法……”吴懿打破了沉寂,“敬达兄以为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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