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酒水本身的味道之外,没什么特别的味道。
“哈哈哈,刘使君果然胆略非常,令人佩服啊!”
“哦?”刘和转过头来,看着走过来的步度根说道,“大王何出此言?”
步度根笑着指了指刘和手中的头盖骨酒碗,说道:“当年我也请过你父亲饮酒,结果……哈哈,你父亲一口都没喝!还说什么来着……嗯,忘了……”
“我父亲一般都说得有道理……”刘和微笑着,然后举起酒碗,“胆略不光是在喝酒上,还有更重要的……我说的对吧?”
“哈哈哈,说什么不重要,重要是打得过才重要……”步度根哈哈笑着,“你们汉人就是喜欢说……”
刘和依旧神色不变,缓缓地说道:“但是我们汉人动起手来也不差……”
步度根眉眼立了一下,又展开来,哈哈笑着:“果然和你父亲不太一样!哈哈哈!来,来,一起找个地方坐坐?”
刘和看了站在步度根后面的难楼一眼,点了点头说道:“善。某也正想和大王说几句话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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