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照面之下,几乎双方都心凉了半截,根本就没有什么会师的喜悦。
即便是打肿脸充胖子,但是身上的衣袍和难以避免的伤痕,依旧能让人很轻易的分辨出这个胖子是真的胖,还是被打肿的。
北宫心中坚持维护的世界开始崩塌了。
连带着北宫的形象……
他父亲,他祖父,上上上一代的北宫所一点点的建立起来的基础,开始崩塌了。
北宫的镀金名头开始褪色,露出了其中泥胎来。
北宫也察觉到了这一点,他几乎是本能的召集了各个仅存的羌人头人,尽可能的画大饼和笼络人心,企图将散落的东西捡起来,重新粉刷上去,再次凝聚起来……
一开始的时候,似乎还有些效果。
毕竟这些羌人头目在对于汉人兵马的恐惧之下,还寄希望于北宫能够作为顶雷的人,所以还维持着对于北宫的表面上的尊敬和服从,可是当这些羌人头目发现北宫除了画大饼之外,就拿不出任何有效的策略,并且在祁连山两侧的汉人似乎也没有要进山围剿,似乎就像是要将祁连山进山的口堵起来就完事了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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