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我不记得知子是谁……另外我和她只是朋友关系,你误会我们了……”
人在屋檐下,良一只得硬着头皮回道。
“你连知子都能忘记!你……”
宗人很生气,可是指着良一鼻子的手指,指了半天终究没有说出一句硬话。
转而抓起酒杯再度痛饮一杯,他忘了秀树失忆了。
不然他怎么会将他的夫人都忘记呢?
“抱歉……”
良一略带歉意的回道。
如果可以的话,他也不想装成别人。
“罢了,那你还记得诗织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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