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什么南帝,哪有什么和尚,只不过是一具臭皮囊罢了。”
陈玄闻言一怔,双手合十,对着一灯行了一礼。
“大师真是句句禅机。”
一灯与陈玄一起走出门外。
“药兄,你我也有快二十年不见了吧。”
一灯大师笑着看向黄药师。
黄药师连忙走上前去,自怀中掏出一个玉瓶。
“你我阔别多年,不想再见却是承了你的大恩。”
黄药师将玉瓶打开,递给一灯大师。
“佛祖慈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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