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玄走到朱家原本的座前,拎起酒坛,往酒樽里倒了慢慢一杯。
朱家见状心疼异常,百年毒酒,即便是他也少有窖藏。
不过他脸上却依旧是那一面满是喜色的面具。
“朱家贸然试探,太玄子先生莫怪才是。”
朱家走到陈玄身前,端起矮几上的酒樽。
两人相视一笑,再饮一樽。
陈玄饮了满樽,朱家饮了空樽。
……
夜渐渐深了,柔和的星光撒下,将人间晕染成银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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