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尚公子明日便要启程?”
陈玄解下腰间葫芦,饮了一口酒。
“明日李斯出城,我藏在他的车中,想来应当无人敢查看。”
嬴政如是说道,这便是一个强国的底气。
“我请尚公子一杯酒,就当是为你践行了。”
陈玄见嬴政身前杯中空空,食指指着葫芦,一指划出,将灵酒牵引至嬴政杯中。
“如此便谢过先生了。”
嬴政端起杯子,一饮而尽。
酒水甘甜,自他喉管中流下,清清凉凉,很是舒爽,可酒水入腹,却又瞬息化开,散作一道暖流,流经周身各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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