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玄不再理睬那青年,反而专心致志地看着那江水。
一江奔流,蜿蜒而行,竟是将大地分成了两岸。
“上善若水。”
陈玄喃喃,他心念一动,一道江流自船底涌起,竟是险些将这座足有两层高的楼船掀翻。
徐栩双脚微微用力,整个人仿佛钉在了甲板上一般,任船东摇西晃,我自屹然不动。
王重楼有意藏拙,干脆装作踉跄状,一屁股坐在了船板上。
陈玄松松垮垮地立在船头,可却怎么都不见动摇,仿佛与船合为一体。
半刻之后,这楼船才停止了晃荡。
“那小子,我看你武功不弱,你是哪个门派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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