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人持剑则朝着魏鹤庸步步逼近。
“魏掌门,我等只为求财而来,你若是识相,只需逃离西北境地,隐姓埋名,自可保存性命,如若不然……”
他拔出长剑,一束月光自瓦缝落下,恰好落在剑上,月光反射,照的魏鹤庸眯起双眼。
剑光闪动,黑衣人脖颈血如泉涌,轰然倒地。
魏鹤庸倚在柱上,腰间裤子松松垮垮,他手持一把古怪长剑,笑着看向另外两人。
“老小子,原来你竟是将软剑充做了腰带。”
门口那位黑衣人的剑术不弱,一眼便看出了魏鹤庸使的是软剑之法。
他仗剑飞身,一剑朝着魏鹤庸眉心而去。
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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