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思苦立起身,瞬息出皇城,遥望北方。
陈玄已用定海珠隔绝了气运变化,可如今赵思苦却依旧察觉,定然有人动了手脚。
或者说,有人落子。
……
北莽,矮瘦男子立在荒芜戈壁的一座悬崖上。
一只白雕自高空掠下,猛地松爪,丢下一根铜管。
他取出其中的信笺,缓缓展开,嘴角微翘。
“从我开始练这《蛇吞象》秘籍之初,便知晓是有人谋划,不想连你也要对付陈大真人……”
风吹过,崖顶只余铜管,不见一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