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凤年坏笑一声,揉了揉隐隐作痛的眉心,就沿着崖边小路朝着另一侧去了。
洪洗象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姜姑娘是天生的剑胚,近些时日练剑不辍,你弟弟多半要吃亏了。”
云海翻涌了好一阵,两条白鲤才缓缓游来。
徐脂虎轻抚两条白鲤的脊背,自袖中取了两块冰糖,分别喂给两条白鱼。
“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我可不去做那恶人。”
徐脂虎看的分明,自家弟弟和那小丫头就是一对欢喜冤家,虽说姜徐两家确有仇怨,但归根结底,还是赵氏野心催生出的祸患。
洪洗象捧着那线装书卷,眼神却一直落在那一袭红衣上,似有几分缅怀……
徐凤年蹑手蹑脚地绕到了玉柱峰的另一座崖上,却见那青衫老头正在教小泥人练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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