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泥面色煞白,这些年,她好不容易才想明白究竟谁才是害了她父皇母后的凶手,因而对徐家已并无多少芥蒂。
她有心淡去昔年身份,可今日曹长卿这么一点,她却不得不面对现实。
“曹……”
“曹官子,你说此非君子所为,难不成昔年京城白衣一事便是君子行径吗?”
徐凤年双眼微眯,静静地看向那已然起身的青衫儒士。
曹长卿用衣袖抹去泪水,侧过头来。
“君子不立危墙之下,你身为北凉世子,亲往刺杀,岂非君子所为?
我与你做一桩生意,你放公主离去,我替你攻这丹铜关,如何?”
曹长卿声音清冷,神色还算温和,但那语气却是霸道至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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