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你小子瞧不起谁呢?想当年我宋雨烧在十里八乡可是出了名的俊后……”
宋雨烧一个“生”字还没说出,面色却霎时一白。
渡厄动了。
他就似一株柳树,或者说,他就是一株柳树。
依稀可见人形,只是他每一次动作都很是僵硬,抬头,抬胳膊,抬脚,一动一顿,就似木偶一般。
“当真是妖怪!”
宋雨烧面色虽白,胆气却并不下坠,他捡起了落在地上的绿竹剑鞘,摆了一个起手式。
“你为何要坏我机缘?”
渡厄开口了,他嘴唇轻启,从那如同树皮一般的面容上,可见口中枝条破开舌头,溅起一道血柱。
“你是观音庙外一株垂杨柳,开了灵智固然是好事,可怎敢取巧破入观音宝像,觊觎佛家法器?又怎敢借渡厄之手残害生灵?坏你机缘?不坏难不成等着你破境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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