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来你们宝瓶洲,只为寻找两枚养剑葫,若有冒犯之处……那便忍着。”
杜懋笑着抬起脚,又在卢姓剑修残存的尸骨上踩了踩。
若是在桐叶洲,方才出剑的十多个剑修,绝无半分生还可能,而不仅是丧失本命飞剑那么简单。
在桐叶洲,杜懋庆幸自己已是飞升境,在宝瓶洲,杜懋又懊恼自己是飞升境。
若非他是飞升境,桐叶洲如何能冠绝一洲?若非他是飞升境,这一船修士又怎会有一个活口?
有的时候杜懋甚至会想,那位礼圣是不是脑子有毛病?当然,他也只敢想想,甚至不敢多想,生怕被圣人听闻心声。
五艘鲲船,同时停滞在宝瓶洲松溪国的上空,却再无一人敢向那位老人出手。
鲲船上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是元婴境罢了,论及杀力,也就与卢姓剑修相差仿佛,先前半船剑修皆起剑,却被那老人轻易击败,可见这老者定然是上五境无疑。
没有人愿意做无谓的牺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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