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人再度伸出右手,缓缓握住剑柄。
光阴长河再度流动,但却被人硬生生削去了一层。
宝瓶洲南端,老龙城上空。
中年儒士垂坐天幕,俯瞰一洲山河,只见灯火盏盏,或明或隐。
“杜懋?!”
中年儒士忽然立了起来,惊惧地望向宝瓶洲中部。
松溪国上空,杜懋以阴神身外身御使吞剑舟,舟中数百年所吞飞剑倾巢而出,如同蝗潮,密密麻麻地朝着白渊扑去。
千万把飞剑,或巨或细,紫电青霜各有不同,但在那真龙面前,却如同飞针。
“孽畜,降是不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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