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奇怪,寻常修士踏入倒悬山的水镜之中,也不过是进入剑气长城之内的城池,而不是径直登上城头。
陈玄与魏晋并未施展术法,也未用任何法宝符箓,却兀地跨越百里,仿佛是被人拘押到了此处。
“此人定是上五境无疑。”
魏晋抹去嘴角的溢出的鲜血,以心弦传音之术对话陈玄。
自称阿良的汉子似笑非笑地望向魏晋,也不戳穿,只是对着城下招了招手。
“狗日的阿良,定然是和那小子串通好了,否则一个中五境剑修,怎会以飞剑画雷池的神通?”
“我家那婆娘偏偏中意这心眼忒坏的男人,晚上上炕都会叫他的名字,真他娘没天理。”
城下一座面馆外,几个衣着破烂的汉子凑在一块,骂骂咧咧地对着城墙上的阿良比中指。
“前辈如此修为,何必为难我兄弟二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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