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渡口的迎宾之人,眼力见自然不能差了。
白衣少年虽模样稚嫩,但已有中五境气象,天姿显然不差,这便足以让长春宫交好。
何况他身上的那件云纹白袍,看似寻常,却不时吞吐云雾,想来多半是那山上人梦寐以求的法袍。
这样一位年轻修士,自然不会是山泽野修,即便不在大宗仙府谱牒之中,多半也有一位修为高深的传道人。
“神诰宗陆浮,见过道友。”
陈玄打了个道门稽首,不动声色地露出隐在衣袖下的一块铜制令牌。
开天辟地之时,浮者为天,沉者为地,陈玄化名陆浮,未尝没有恶心陆沉的意思。
松溪瞧见那令牌,心中陡然一喜,不想今日竟是能结识一位宗字头山门的嫡传。
长春宫虽是老牌仙府,但终究无有一位上五境修士坐镇,与一洲道门之首的神诰宗之间,如隔天堑。
松溪自然不会完全相信白衣男子的说辞,但那块神诰嫡传的令牌形制的确无错,而在宝瓶洲境内,不会有人敢冒充神诰宗弟子,因而陆浮定然是神诰弟子无疑。
“原来是神诰宗的师兄,不知师兄要去往何处,也好让师妹提前安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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