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奈地抖袖,暗中施展火法,一条极其细微的火蛟顺着河水游动,随即攀附在舟上,瞬息缠绕在那阴物身上,不断收缩,将这头洞府境阴物瞬息蒸发。
青年失去了与阴物的联系,当即面色一白。
他对那少女其实并没有多少兴趣,毕竟也算是一座仙家豪阀的嫡传弟子,又怎会看上一位凡俗女子,之所以出言,不过是兴趣使然。
事已至此,他已失了面子,即便知晓陈玄修为不低,甚至可以说有几分门道,但也不愿低头。
“你是哪座宗门的弟子?”
青年立在船上,趾高气昂地问道。
陈玄没有理睬,只是再度动作,胳膊“不经意间”碰到了剑柄,剑鞘划入河面,一缕细微剑气破开河水,将竹筏正中的一根绳子悄然切断。
青年面上的笑容尚未褪去,双腿却渐渐随着一分为二的两片竹筏向两侧张开。
老船翁见状,毫不在意地笑了笑,随即打开养剑葫,正欲饮酒,却被其中溢出的一缕剑气割断了胡须。
老翁心念一动,先以摇曳河水运将葫芦中的剑气暂时封住,这才举起葫芦,仰着头饮了一口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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