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衲即将圆寂,即便百年之后鬼蜮谷再无鬼魂,那这番业力也只能落在转世之身上了。
道友则不然,以你如今的境界,已然可以再活五百载,更毋论此后破境,寿数更加绵长,一旦你被这因果业力缠身,将来元婴跻身玉璞时,所遇心魔定然是天下第一等。
除此之外……咳…咳,假使你修成金身,那业力便是附骨之蛆,任凭你如何祛除,都是无用功。”
老僧将陈玄破开鬼蜮谷天幕的种种隐忧都道了出来,他那副清净琉璃法身,此刻已完全崩碎,散成金色碎片,洒向人间。
蒲禳盘坐再老僧对面,面上无喜无悲,竟是较老僧更像是佛门之士。
“你若死了,那我便散去一身道行,随你转世投胎,来世若不能遇见,那便再投一次胎,何时遇见何时停止。”
青衫女子抬起头来,静静地看着老僧。
“倘若真如前辈所言,这番因果确实大的出奇,这业力深似大海,以我一人之力是决计还不起了,不如…前辈帮我多担着点?”
陈玄笑呵呵地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,一枚金色丹丸自瓶口而出,悬在空中,飘向老僧。
蒲禳双眸一凝,死死地盯着那枚丹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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