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剑仙?宋前辈,可莫要折煞柳某。北俱芦洲剑修如云,区区一个金丹剑修,如何当得起剑仙之称?
我观鬼蜮谷天幕,便已可揣摩出那一剑的半分威势,若是我与此人问剑,不须半刻必然身殒。”
少年模样的修士面色微沉,一袭青衫随风招摇。
宋姓老者似乎是这渡船的管事,闻言只是轻轻摇头,便悄然离去了。
金乌宫的小师叔祖柳质清,飞剑之快在同境之中罕有敌手。
他宋兰樵也是金丹地仙,不过金丹与金丹之间,却不可同日而语。
柳质清可以说“区区一个金丹剑修”,但他宋兰樵却只能数着日子苟延残喘。
大道之上,哪有那么多道理可讲?说到底还是看谁活得久,谁拳头大,否则即便你有再多的道理,又能给说呢?
渡船在披麻宗北部落下了,这座仙家渡口,云雾常年笼罩,有金甲神人潜行其间,用作拉船之用。
柳质清与宋兰樵打了个招呼,便化作一道剑光,径直朝着鬼蜮谷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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