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檗咽了咽口水,他与那黑蛇白蟒朝夕相处多年,对于这类凶物已有不浅的认知。
黑蛇修为较白蟒深厚一些,但也不过是身长十余丈,可眼前这条虬龙却足有百丈长,井口粗细,一股莽苍原始的威压扑面而来。
棋墩山巅,黑蛇白蟒如遭雷击,乖乖盘踞在地,皆头颅低垂,低眉顺眼,温顺异常。
“这两条畜牲身上,杀孽不小,看来没少祸害过路行人。
你身为棋墩山土地,不统辖境内妖魅倒也罢了,竟敢与其沆瀣一气,残害生灵。
都说神祇如天官,魏檗,你好大的官威啊!”
陈玄笑眯眯地立在一块大石上,俯下身子轻轻拍了拍老人肩头。
北俱芦洲一行之后,陈玄就一直待在宝瓶洲,未曾跨洲远游,闲来无事也会买那一洲山水邸报,以及各地的山上传闻。
据说神水国覆灭之时,一国修士尽皆俯首称臣,唯独那位北岳正神誓死不降,最终被打碎金身,若非有人从红烛镇江中将那金身碎片一点点捞起,魏檗早就飞灰烟灭了。
老人一听根底暴露,面色一苦,当下也不再遮掩真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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