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柳烟不知该不该信凌昆,毕竟才发生那种事自然要敏感些。
“担心我对你们不利?
也就你们院长那孩子不在此地,若不然他也得恭恭敬敬喊我一声大人,你信否?”
凌昆知道她在担心什么,可他并不想墨迹。
多等一分钟莲辰就有可能在裂缝中出事,为此他打算摊牌了。
雲柳烟捏紧法器,绣眉紧锁。
“你究竟是谁?”
凌昆闭口不言,但身后缓缓站出一个拿着彼岸血剑的虚影。
这个虚影没有任何攻击性,也没给雲柳烟任何压迫感,却惊得她手袖口中的法器掉落在地,发出哐当一声。
“你没死?”雲柳烟不可置信的问了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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