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为了讨好魏忠贤,海内各地的文武官员都在想尽办法献媚,搞得天下是鸡犬不宁。
朱由校冷哼一声,转身便走,留下议论声逐渐加大的京城百姓。
回到宫中,朱由校少见的发了脾气。
一名小阉端着茶过来,朱由校见了,却是一把将其扫落在地,“许显纯呢,叫他过来!”
宫娥们慌忙收拾残局,小阉也不敢怠慢,连忙转身跑出去。
许显纯正坐在北镇抚司的大堂上,原本属于北镇抚司千户张立的位子上,他将双腿搭在桌案上,满脸戏谑。
“张千户,我要你查到底有多少人给魏忠贤修建生祠,查得如何了?”
张千户却是畏畏缩缩,“回、回禀掌使,这…这事实在不好办,各地都是魏氏的朋党,我们无从下手啊!”
“嗯?”许显纯眼神一紧,当即将桌案踹翻在地,上摆着的文书也散落一地,“这么简单的事,你都办不好,你还在北镇抚司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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