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之有理,朕就是这么想的。”朱由校连连点头,抓起笔在奏疏上批复了一行小字。
“朕知杨涟忠直,暂准病告,至于召还起复之事,切莫再提。”
写完,朱由校将奏疏扔给叶向高,带上一批锦衣卫,兴冲冲地跟魏忠贤去西苑溜冰了。
直等到朱由校身影离开视野,叶向高才松了口气。
过了没几日,新任陕西道监察御史高弘图等人又上疏,请朱由校召回杨涟。
魏忠贤自然不肯放过这个机会,直接让番子前往陕西,以“唯恐朝廷不乱”为名,将他这几个人全拿进了东厂大狱。
事实上,这些再次上疏的官员,是东林党人的试探。
魏忠贤抓了人以后,朱由校充耳不闻,每天上午去南海子学习骑马,下午就和魏忠贤去西苑溜冰。
这个态度一出来,其余的东林党人也就知道魏忠贤如今得宠的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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