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校单手撑颊,冷冷地望着他,半晌才是轻笑道“先生之疏,朕已知晓,太祖之训,朕岂能不知?”
“只是成祖以来,内臣监军,并非特例,此出于一时权益,暂且一用罢了。”
“他日当撤之时,不必先生再提,朕自会裁撤。”
面对朱由校这番宽容之言,高攀龙并不买账,他再一叩首,高声道“文武皆齐心为国,有何权益?”
“朕意已决,不必再提!”朱由校面色逐渐沉了下去。
“既然如此,臣还有本奏!”高攀龙说道
“近来常得奏报,言毛文龙于海外拥兵自重,欲自立门户,或言其与后金勾结,意图反叛。”
“此番捷报,又有多少是他杀良充功所获?”
朱由校眉头微皱,低声道“这且是你一家之言罢了,毛帅孤军漂泊风浪之中,深入豺狼虎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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