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后,每日到西暖阁值班。”
“对了,朕已辍日讲,你们二位先生,朕在宫内时,若无大事,也要常侍在左右﹐备顾问﹑论经史﹑谈诗文,什么都行。”
说这番话的时候,朱由校始终未曾抬头。
皇帝说的平静,却搞的王在晋与顾秉谦各自嘀咕,内阁学士不去签押房值班,却要来西暖阁,这是什么意思。
“你们不用乱想,朕只是闲着无聊,叫你们来解解闷,都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随即同声说话,一齐退下。
待他们出了西暖阁,朱由校放下手中毛笔,静静思索。
从这次广宁之事就已看出,外朝之糜烂,已是积重难返,这不是单单肃清东林就能解决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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