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镇抚司校尉们冷眼相向,许显纯面色倒没怎么变,翘起嘴角,笑道“是我,怎么,你怕了?”
“呵呵,您来,您来——”傅应星挥手示意。
番子们见状,不情不愿地将人交到许显纯手里,后者按着万燝的时候,还不忘冲转身就走的傅应星等番子笑呵呵回一句。
“谢了啊,傅大档头!”
闻言,傅应星脚步一顿,随即冷哼一声,打算回去将庭杖之人换成许显纯的消息,告诉给魏忠贤。
这一路过来,体制羸弱的万燝,已经被番子折腾得差不多了,北镇抚司校尉们摩拳擦掌,将他裤子扒了,死死按在地上。
望着白花花的屁股蛋,还有后知后觉大喊大叫的万燝,看戏的百姓们一阵哄笑,口口相传。
许显纯站到后面,冲行刑的校尉使了个眼色,道“给我着实打!”
这庭杖怎么打,是很有讲究的,又分“着实打”和“用心打”两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