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反叛,伊始便是个天大的笑话。
“想什么呢,朕要你来,你来就是。”朱由校再次相邀,脸上全然看不出对西南战事的半点担忧。
其实也是,以朝廷的实力,播州杨氏都被平定了,奢崇明现在闹得欢,迟早还不是要烟消云散?
“…那个位置是文臣、武将之首才能坐的,臣与之身份不符,实在近前不得。”
安邦彦连连摆手,面对笑容平淡的皇帝,心里也确实是有些自卑。
“爱卿原来是担心这个。”朱由校淡淡一笑,不再多说,却是提督勇卫营的戚金上前笑着道
“看来,安抚使还不知道。”
“知道什么?”
安邦彦神色一变,更加紧张,心中嘀咕,这皇帝与戚金,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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