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犯了何罪,需如此折磨?”
见这士子一身青衫,用料也是一般,手中也无什么折扇清玩,一看就是外地赶来的寒门书生。
档头胆子大了不少,开口也更显得蛮横
“方才我说的莫非你都没有听见?”
“好,那就再宣一遍,让你们张长记性!”
“颜佩韦私印传单,鼓噪苏州士民、聚众谋反,谩骂厂公,意图动摇社稷,乃十恶不赦的大不敬!”
“怎么,你也想为他开脱吗?”
这时,眼见东厂衙门得到消息,番子四出,往这边来了,士子们渐生胆怯,有一人劝道
“东厂抓的人,行令兄,我劝你还是莫逞一时意气,以免后悔半生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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