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子摆不起来,片刻后她主动转回身来,却是开始为朱由校担忧,道
“皇爷,裕妃与我说,近日后宫里还不只是对我的传言,说你的也不少。”
“说那魏忠贤在您不在的时候,肆意妄为,庭杖文官,四处抓人,这些您都不管管吗?”
“还有人说他意图谋反,这宫里宫外,都是他的党羽,皇爷要小心些。”
小女人就是这样,气儿上的快,消得也快。
“这些朕心里都有数。”
朱由校拉住她,心中憎恨那些东林党,恨不能将他们全部斩尽杀绝,须臾又道
“朝中那些文臣,平日里净拿圣贤书教说于你,这种洗脑的法子,他们对朕也不是没使过。”
“洗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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