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累死累活的,就挣这么几个钢镚!”
“哈哈,我也没比你多挣几个大子儿啊——”铺长笑了笑,走到家门口先进去了。
李鸿基望了一眼,径自回屋。
其实说是铺长,也就职位高上一级,吃的穿的用的住的,都和李鸿基这些驿卒差不多。
银川位置偏僻,太阳落山早些。
李鸿基从铺子里歇了马出来时才刚黄昏,等告别铺长回到家中,天色便已昏暗。
甫一进门,就闻见一股香味。
他府中咕咕直叫,从身后抱住韩金儿,问“那只鸡不说留到元日再杀了吃肉吗?”
“你回来了,渴了吧,喝些水。”韩金儿将纤细小手握在李洪基的粗糙大手上,惊讶道
“这么大的事,你这个做驿卒、吃朝廷饭的竟还不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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