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广微身为东林重臣、执政大臣,竟与叛贼一样倨傲不奉正朔,这样的大事方能迟到,可见其猖狂无礼已到何等地步!”
“你…”黄尊素抬起手,道
“孔时啊,这话你就说重了,魏广微怎么说也是东林重臣,怎可与建州、东瀛那等小国叛逆相比?”
“真长不必再劝,吾意已决!”
魏大中拿起桌上茶杯一饮而尽,又重重将茶杯按回桌上。
黄尊素见他气得目眦欲裂,怒气冲天,心下一顿,道这回来劝反倒不如不来,怕是自己走后,他还要再上疏弹劾。
魏大中这急脾气,一旦认定一个道理,九头牛也拉不回来,这事闹大是迟早了,还要回去找阁老从长计议。
想到这里,他也不再多说,找了个理由,自魏大中府上辞去,去寻韩爌商议。
果不其然,黄尊素前脚刚走,魏大中后脚就又上了一份言辞犀利的奏疏。
朱由校哭笑不得,采纳了魏忠贤的建议,留中不发,让这事再发展下去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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