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完这二十棍,两名校尉都是拄着大棍,疯狂的喘息。
东厂的监刑太监脚上动了动,上前头望了望血肉模糊的尸体,满脸讥讽,宣了罪行,这才向围观百姓幽幽道
“都散了吧。”
话音刚落,承天门忽然大开。
一名宫中的宿卫戚兵,左手托着圣谕,向京城东大营疾驰而去,见了这副情况,锦衣卫堂上官面色凝重,道
“怕是又出了什么大事吧?”
监刑太监也不知道,对周围人群的议论,也权当没听见,边走边道
“咱家只是听说,山东大震,朝廷赈灾拨款几百万两,动员了直隶几地的人力,刚要稳定,陕西又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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