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奴前几日从厂番口中听闻,苏州有一雅士,善画湖中景,贵价千斤,西湖名妓为求一画,争相斗腰。”
“爷今日有此雅兴,何不去求一画,也学一学那些东林名士,附庸风雅?”
朱由校闻言,有些诧异,道:
“朕也会画湖中景,再厉害的雅士,画得有朕厉害?”
魏忠贤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眨了眨眼,笑道:
“皇爷善画,虽不会布景,却可将奇珍、异草嵌于屏中,永留景色,也是极为雅致。”
“皇爷风格与那雅士不同,意境上,却是区区一位雅士无从相比的。”
朱由校负手在亭子里踱了几步,笑道:
“你这老阉,怪不得天下人都传,说你极好谄媚,每一句话叫朕听着,都甚是舒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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