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不准,那时我做的就不只是个区区知府了,孙公子,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?哈哈哈…”
“孙公子多虑了!”蔡厚这时也道
“在座的哪个不认识许多达官贵人,找上其中一位,给何知府复官、升迁,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儿。”
汤国祚也冷笑
“皇上以为免了我南京协同守备之职,我汤国祚就会屈从于朝廷,他想错了,魏国公徐家与我汤氏乃是世交!”
“两年了,小爷在金陵城,还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没有人敢管一句!”
说着,他将杯酒一饮而尽,看那意思,好像依旧对朱由校两年前的处置有颇多的不服不忿。
孙传庭看了他一眼,就好像在看个死人。
“你当真猜不到,陛下给你留着后军都督府的位置,是何用意吗?”
汤国祚“切”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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