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容暄、陈康卫,还有周义,都被兵马司粗暴的扔到一间牢房,那里除了他们三人,还挤着另外二十几个犯人。
陈康卫官阶最小,出事的宿州,也是他的辖地,此时抱歉地看着其余两人,叹道
“抚台,这都怪我,不该这节骨眼找你们来说这种事。”
凤阳巡抚周义毕竟是一地巡抚,官场沉浮多年,对这种事情早有预料,他有些疲惫,也没什么责备的意思,垂头道
“到这个份儿上,还有什么好说的?等结果吧!”
颜容暄却是个暴脾气,气的直踹墙。
自己一个知府,逍遥日子过的那是快乐无边,干嘛非要为了这几万两银子,贪污赈灾的银款呢。
弄到今日这步田地,他是一万个后悔。
同屋的人,尽管都是被抓进来的,都有一肚皮的抱怨和后悔,但是听这三位聊着,就都觉得他们地位很高。
进来之前,应该是三个官儿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