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宁候府内,朱由校身着甲胄,缓缓走上台阶,斜着眼睛懒懒地瞥了一眼跪迎在正厅上的人,说道
“朕传谕叫你来,你不来,所以朕就来了。”
朱国弼早已满头大汗,心中担惊受怕,跪着行了一礼,看在朱由校眼里,不知是真挑衅,还是真后悔。
“蒙陛下鉴离怜,准臣闭门求医,药饵条理,再行觐见。”
“啊,原来抚宁候病了——”
朱由校上下打量他一番,猜透其心中想法,冷笑一声,开门见山地讥讽说道“昨日叫孝陵卫指挥使俞任调兵杀朕的时候,不是挺精神的吗?”
“一夜的功夫,就病了?”
“什么病,朕好派太医过来给侯爷瞧瞧。”
闻言,朱国弼心下一沉,自然知道天启皇帝对自己谋反的事情,已经知道的一清二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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