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厂公来我府上,不会是为的叙旧吧?”
“连盏茶也不招待?”魏忠贤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韩府正厅,冷笑“阁老这待客之道…”
“好茶没有,清茶管够,厂公喝得惯?”韩爌苦笑“我可没有那许多的银钱购置江南的贡茶。”
“还是算了,江南送入宫的贡茶喝在本督嘴里,也是涩苦难咽,本督向没有什么品茶的习惯。”
魏忠贤摆了摆手,环顾四望,道“啧,内阁首辅,居然如此清贫,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吧?”
“厂公手中的东厂,什么消息探查不到?”韩爌看他一眼,不知是嘲讽还是夸赞。
“哈哈,这话本督爱听!”
魏忠贤不置可否,即怪笑一声“真是可怜,世人皆以为你这堂堂的内阁首辅资财万贯,可我却知道,你清贫如洗。”
“这内阁首辅,做了是为的什么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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