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全都是冷汗,目光闪烁,先望向汤宾尹,然后是赵同朋,一个一个都看过去。
可眼前这些宣昆党人,都已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自保尚且不足,又何谈去保他?
邓显最后看向田尔耕,颤声道
“总督办大人,这首诗不过是即兴制作,我从未有过反对改革,造反的意思啊……”
“至于诗谏,更是从未有过之事。”
见田尔耕不为所动,邓显更是害怕、慌张到了极点,上前拉住他的胳膊说道
“在下前日虽然发表过反对改革的言论,可事后回味过来,一直是羞愧难当,陛下明见万里,实在是我自己糊涂,罚当其罪!”
“裁革南京六部,陛下确是为大明的江山社稷着想,为大明的万世基业着想,还请总督办大人高抬贵手…”
好家伙,这给吓的,好话说了个遍,刚才那股恨不能面见皇帝倾诉衷肠的样子都哪儿去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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