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愿意被真正打上昏君的名头,朱由校也不想自己的后世之君上行下效,没事就杀一批文官。
真是这样,朝廷就乱了。
就是当夜在暮春楼的宾客们也都觉得十分不理解,不就是不满朝政做诗一首吗,这又有何不可。
田尔耕实在是好心办了错事,朱由校目前在想其它的事,倒也没有在这件事上多说什么。
至少有一点他猜对了,朱由校的确对这帮宣昆党恨得咬牙切齿。
田尔耕回到督办司以后,很快发现反诗这个罪名在当下的情况不太能成立,也能猜到皇帝心中对自己的失望。
为证明自己还有能力担当重任,他只好寻求其它的解决之道。
其后要么是罗织罪名,将宣昆党人以贪污受贿、结党营私继续关押,要么就是等这边的魏国公之死案查清,再看圣意决定是不是将宣昆党人打成弑杀国公的同党。
田尔耕虽然有些忙手忙脚,但他也知道,天启皇帝一直没有什么话,这也说明了在其内心之中,也是赞同抓捕宣昆党的举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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