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将门子弟来说,这不过是从小的必修课。
正在这时,一名军官惊慌失措地跑进院中,人还没到,颤颤巍巍地声音却先到了:
“不好了将军,奴兵攻城了!”
“什么?”
邹储贤手中的兵书掉落在地上,猛然起身,下意识拿起桌上佩刀,喝问:“王宣,你为何才来禀报?”
“末将死罪!”
这名戴罪军官名唤王宣。
此时他望见声色俱厉的上官,也是痛哭流涕,悔恨不已,道:“今日漫天的风沙,将士们都睁不开眼睛,我也是才知道——”
“住了!”
不待他说完,邹储贤就不耐烦地打断,握紧佩刀,一边走一边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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