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校没有正面回答,却指着西暖阁远处一颗树,将毛笔放下,笑问:“你可认得这是什么?”
魏忠贤蹙眉,答道:“松树。”
“那个呢?”朱由校手指向另外一边。
魏忠贤疑惑不解,老老实实答道:“柏树。”
朱由校又指,魏忠贤再答,直至反复数次,魏忠贤细思有时,方才答道:“皇爷恕罪,老奴老眼昏花了,不认得。”
朱由校并没有生气,走到西暖阁外负手而立,站在一列石柱的最中间,恰似华茂松柏,话语中仿佛透露着千般坚定。
“这一次,朕要自己扛。”
“传朕密旨,叫崔呈秀以正式之礼签订合约,后金大军撤退之日,便是决战之时。”
魏忠贤心下一惊,默默望了皇帝半晌,遂放下了想劝谏的心思,垂头说道:“老奴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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