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老奴不是自己个儿生气。您听听,一个西洋的学徒就敢在宫里这般的大放厥词,谁都不见,岂不是连毕业去了也…”
话说到这里,朱由校侧目一眼,魏忠贤浑身一颤,虽然没再继续说话,脸上却还是欲言又止。
朱由校哈哈一笑,放下章奏,用手指点了魏忠贤几下,道“瞧瞧你,都一把年纪的人了,跟个三十几岁的传教士置什么气?”
“你以为朕不知道这是你无理取闹,人家汤若望早就说了,布道讲经是神圣的时刻,你非要捡这个时候进去,能埋怨得了谁。”
魏忠贤的确也是一时气不过,要是别人他可能还会考虑一些有的没的,也就算了。
可一个从西洋来的传教士,居然也敢拦着本督不让进去?
他以为自己是谁呀,这皇宫大内,除了后宫以外,到了何处,不得尊称自己一生厂公!
听了朱由校的话,魏忠贤这时候气头也都消了,但心中还是有件事不甚明白,便道
“爷,老奴的事儿是自己个儿糊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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