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今还有什么本子是值得你这个厂公给朕亲自送来的?还是到南苑,魏忠贤,从东厂到朕这儿可不近哪”
说完,朱由校就这么笑吟吟的看着魏忠贤。
“皇爷又在取笑老奴”魏忠贤听见皇帝话里的‘厂公’二字,无奈的叹了口气,禀道:
“辽东一战有罪的那个辽东总兵高第伏法了,眼下正在石门坊斩首爷要不要去看看?”
“哦?”
朱由校接来本子,正经坐在石凳上,开始一个个的翻看,问道:“那你快来给朕说说,这个奸贼是如何伏法的?”
魏忠贤笑道:“回爷的话,老奴得了陛下的意思后,便让自己的侄子傅应星去了一趟山海关,将那高第抓捕回京。”
“这几日在东厂审问,那高第牙口软得很,畏战避逃之罪全都如实招供,没有一丁点的狡辩。老奴叫顺天府通告百姓之后,问了刑部的意思,说是在今日斩首。”
“你这话里把自己倒是撇得干干净净”朱由校哈哈大笑,说道:“这也就是所谓的恶人还需恶人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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